多么多么爱你
坐在LANCELOT驾驶舱里的时候,由菲靠在他怀里。温热的湿意,从腿上一点一点漫出来,沿着大腿一侧缓慢下行。
这一定是错觉。他依然听得到小公主的心跳,怀里靠着自己的身体依然温暖而柔软。只是出了一点点差错,她的身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流着血。会好的,一切会好的。LANCELOT是万能的,它无数次救活了自己,也一定能救活她。——AVALON,只要到达AVALON,一切就会恢复原状,他可以在病床旁握着病愈的由菲的手,看她笑着对自己说:“朱雀,那是骗你的,只是个噩梦而已。——现在,醒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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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雀睁开眼睛。窗外透进来的灯光,微弱而反复的扫过黑沉沉的天花板。
他眼神沉静的追随着那缓慢移动的一道光斑。
是的,由菲已经死了。
死于失血过多和肾脏衰竭。
鲁鲁修故意选择了射中那里,由菲不会马上死亡。如果他没有过来的话,由菲会躺在那里目送着给了她一颗子弹的哥哥离开,然后失去意识,身体慢慢的冷下来。但即使由菲得到及时救治,也没有生存下来的可能。是的,这一切都在鲁鲁修的计划之中。
操纵她,利用她,让她背负污名,再杀害她。即使到了最后,也要让她承受最大的苦痛和遗憾再死去。
少时他们分离,鲁鲁修无奈又安抚似的对着他笑:“嗯。没关系的,只是能利用的都要利用而已。”
朱雀闭上眼睛。他一直记着那个时刻,当鲁鲁修对他宽慰一般的笑起来的时候。他记着他的眼神,温柔而悲悯的,却掩不住底下快要满溢出来的脆弱。如果碰上去,一定就会马上崩溃。他不忍心去触碰,去揭穿,甚至没有立场去化解分毫。
他垂下眼睛避过了,却一直藏在心里。
鲁鲁修没有改变,只是走向了极端。
如果,如果当年自己——如果能拉住他,对他说,说,说——
朱雀坐起身,披上衣服,瞄了一眼床头的钟。凌晨三点五十五分。
打开衣柜取了件黑色的外衣,紧紧的束住内里白色的衬衫。这样,血就不会溅到里面的那件上去。就着壁灯昏暗的光线在房间一侧的镜子前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,拉开抽屉,从一叠一次性白色手套中取出一双戴上,摸索着每根手指,把皱褶一点点整理伏贴。
果然,就算回到那个时候,哪怕是现在的自己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吗。
朱雀勾了勾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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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靴在空空荡荡的地下走廊里击出沉闷寥落的声响。
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,被朱雀悄无声息的推开了。
白惨惨的床头灯照得睡在床上的人脸色一片青白。朱雀皱了皱眉,这是个不祥的颜色,天亮后一定要让佣人换一盏。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他需要时间。需要不被人打扰的和他相处。
朱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握起鲁鲁修搭在被子外面的手,放在自己掌心。曾经纤长灵巧的手指,现在只剩一把干枯的骨头。手背上有着斑斑红点和青紫,是频繁输液留下的痕迹。
怕吵醒鲁鲁修一般,朱雀无声的笑着,把他的手执起,放在嘴唇边轻吻。
睡梦中的人轻轻的皱了皱眉,仿佛不愿意从难得的安眠中醒来一样,只是侧转了头,又继续沉睡下去,却压到了垂在枕头上的一段输液导管。
朱雀凑上前去,几根手指轻轻的滑过鲁鲁修消瘦的面颊,稍稍用力支撑着,另一只手把导管从脸颊下面移了出来。被压制的液体瞬间恢复了欢快的奔流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是少年轻轻闭阖的眼睫,挺直的鼻梁,苍白的嘴唇。目光一路向下,划过纤细的颈子,抵达露在被子外面的胸膛。赤裸的,缓慢而均匀的起伏着,上面散布着或深或浅的伤口。有的接近愈合,只余一道丑陋的疤痕。有的伤口依然外翻,被刀子剖出来的肌理已经没有了本来的颜色,变成了狰狞的深红。
朱雀依然笑着,无比得意的。
这是他最荣耀的功勋,最珍贵的财富。如果有意炫耀或自我欣赏,他还可以揭开被子,像一位领主检视他的疆域一样,一道一道的检视与回味他给予鲁鲁修的所有痛苦。
也许旧的伤口会愈合,痕迹会淡去,不要紧,他们的未来还很长,还有大把的时间,等着他和他在这道走廊中的任何一个房间,以任何一种可能想象到的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式,来慢慢的消磨。
朱雀俯下身,温柔而虔诚的,亲吻着鲁鲁修的嘴唇。
——为了报仇而杀死你?不,鲁鲁,我怎么舍得这么做。我怎么忍心让你没有受尽折磨就死去?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你一定要活下去,活着陪我享受白天黑夜永不间断的良心与噩梦的反复煎熬,活着接受你应得的惩罚和报复,直到——
“呐,鲁鲁修。一起下地狱吧?”
fin
预定一小时,一千字
实用一小时50分,算标点1700字。
手生的要命,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写了总好过不写,现在那么烂是为了将来没有那么烂。
我觉得这个故事很眼熟。其实每写完一篇文后我都怀疑自己是抄的,是情节太俗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反复太多遍的原因?
另,文章灵感取自此图

还有个BUG,写“这样,血就不会溅到里面的那件上去。”时本意后面写朱雀虐鲁鲁实况,但后来放弃了。
背景应该是11区比较和平了之后,否则朱雀没这个闲心来折腾鲁鲁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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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音
一
“郁金香、矢车菊、香根鸢尾、白蔷薇、麝香百合、雏菊、玫瑰……真的要这么多种吗。前面几种我从来没见过,日本有么?”
“就算你见过也不会认识吧,笨蛋。日本没有的话,就从布列塔尼亚运过来。这对你来说又不困难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还是有点麻烦哪……不过,你居然连它们的栽培位置都画出来了,交给设计师来做不是更好么。”
“设计师?哼。郁金香是单纯拿来作装饰的,蔷薇和玫瑰都有刺,不能栽培在道边。麝香百合和香根鸢尾要种在离走廊不远不近的地方,只有雏菊和矢车菊是可以让娜娜莉用手碰到的,果然……种类还是太少了吗……哼。朱雀,不让我上网的话,至少应该允许我去图书馆系统查询吧?”
“鲁鲁修。这些就可以了,你设计的雏形我会讲给娜娜莉听的。剩下的部分交给娜娜莉自己来选择吧,毕竟她才是总督府的主人。我会帮她。”
“抱歉,我不信任你的审美眼光。………………呜!!!”
“现在可以信任了么?”
“混……”
“别忘了现在是谁每天告诉你娜娜莉的消息的。或许你认为我停止比较好?娜娜莉的生活也不用你操心了,反正,之前的两年里也是一直由我来照顾的。我和她可是有了婚约,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啊。”
朱雀漫不经心的扫了两眼手里画着设计图的笔记,啪一声把本子合上。鲁鲁修坐在书桌前,捂住刚刚被朱雀重新撕裂的小臂上的伤口,痛得全身都在颤。朱雀俯下身,从后面紧紧地抱住鲁鲁修,把脸埋到他墨黑的发丝里,安抚似的来回磨蹭亲吻了几下。
“以后别闹这种别扭了。那么,就这样。我去陪娜娜莉说话,晚上才会过来。记得好好吃晚饭,吃完晚饭后自己去做准备,我不想中途再发生不愉快的事。乖。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的晚饭是腓力猪排和沙拉……娜娜莉好久没有吃过了。沙拉要用鱼子酱,……肉要用啤酒伏特加葡萄酒,……她比较喜欢甜的口味……”
“难为你疼成这样还会记得这个。好吧,我会去对厨师说的。怎么也是哥哥的一片苦心嘛。”
鲁鲁修伏在桌上,紧紧地捏住开始渗血的小臂,把头埋进臂弯里。他听着朱雀头也不回的走到门边,开门再关门,听着他长靴敲打地面的沉闷声音渐行渐远,捏了捏拳头,又无力的松开。疼痛让他分外清醒,仿佛连每天朱雀带来的关于娜娜莉的消息,都失去了它的麻醉效果。
娜娜莉……
二
“唉?税收的议案被国会否定了吗?”
“嗯,不如说是被皇帝陛下否定的。”朱雀说。
修奈泽尔在可视电话里告诉朱雀这个结果的时候,无奈的笑容里甚至带了点责怪。“天方夜谭。”查尔斯只是淡淡地说,同时扫了帮忙递交议案的修奈泽尔一眼,颇有“这种荒谬的想法也拿来占用我的时间”的意味。朱雀踌躇了一下,决定不把来龙去脉完整的告诉娜娜莉。“皇帝陛下说时机还不成熟。真遗憾哪,总督大人。”
“也许父亲有他的考虑吧。”娜娜莉失望的笑了笑,“还有。不是说了吗,两个人的时候叫名字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,皇帝陛下一定有他的想法,只是我们不能理解而已。再说,改变是一步一步来的,一下子恢复到原来的状况也不现实,我们慢慢来,没关系的。”一直坐在娜娜莉对面椅子上的朱雀站起身,走到娜娜莉面前半跪下,握起少女的手,抬头注视着她清秀中带点莫名忧伤的脸,温和的笑了笑,轻声说:“没关系的哟。我会一直陪着你,娜娜莉。”
少女迟疑的伸出了另一只手,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抚上朱雀的脸。
从翘起的头发,瘦削的轮廓,毛茸茸的眼睛,挺拔的鼻梁,一直到冰冷的嘴唇。
娜娜莉突然笑了起来:“虽然现在说这个有些不太合适……不过,朱雀长得是什么样子呢?真想亲眼看一看,哪怕一次也好。现在只隐约记得我小时候妈妈和哥哥的样子,可惜他们都不在了。”
朱雀握紧了娜娜莉的手,又受惊似的马上松开。“是啊。”
“呐,朱雀哥哥。还记得我们刚刚遇到的时候么?”
“嗯?”
“其实,刚认识你的那几天,我偷偷的问过哥哥你是什么样子的。哥哥说你头发卷卷的,眼睛很大,好像狗狗一样,但是非常好看。表情总是装得很凶恶,性格也横冲直撞,”娜娜莉笑了起来,“却一看就知道是很温柔,不会伤害别人的人。”
“是吗,他是那么说的吗。”
“哥哥看人总是很准的。如果不是朱雀,ZERO现在也许还逍遥法外,哥哥的仇也没办法报了。虽然从小哥哥就告诉我不要去仇恨……不要被恶意侵占了自己的心,但是,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原谅杀死哥哥的人啊。”
“嗯,是啊。杀死鲁鲁修的人,我们都不能原谅。”朱雀轻声说着,把脸埋进少女小小的手掌。
有温热的液体,慢慢的滴进少女的手心。
“对不起,娜娜莉。”
“哎?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朱雀哥哥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了。”
“我会好好保护你……替鲁鲁修……”
掌心的眼泪汇聚成小小的池塘,终于冲破少女的手掌纹路,渗进少女的裙子里。
娜娜莉沉默下来,缓缓的抱住俯在她怀里哭泣的少年的肩膀。
三
最近哥哥老是在说朱雀的事。
但朱雀是个好人,如果是朱雀的话,把哥哥借给他一下也是可以的。
但是,朱雀,你也要把哥哥好好的还给我哦。
女仆放下床帐,关掉了灯。房门关上的一刹那,陷在柔软被褥里的女孩不能自已的颤抖了起来。
她咬住被角,努力让自己哭得没有一点声音。
最爱的花,最熟悉的物品陈设,独一无二的烹饪方法做出来的滋味。
朱雀身上淡薄但无法忽视的,哥哥的味道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些微弱的线索慢慢出现,一天一天累积下来,终于可以确信无疑。
愤怒把血液烧得沸腾,周身却冰寒刺骨。
哥哥永远不会欺骗自己。是朱雀从这世界上抹杀掉了他的存在。
这是最恶意的谎言。
杀了朱雀,就不会知道哥哥在哪里。所以在那之前,她要等下去,要避过朱雀的耳目,要寻找可靠的人来帮助自己,不仅如此,她还要慢慢的布下罗网,培植力量,等到哥哥回到身边的那一天,朱雀……那将会是你付出代价的日子。
娜娜莉抚过自己的脸,眼泪干涸后皮肤开始轻微的刺痛起来。
fin
3小时10分钟完成,2300多字。算是11,12,13号三天的任务。
写完后感觉非常对不起这三人。
1、最近哥哥老是在说朱雀的事。
但朱雀是个好人,如果是朱雀的话,把哥哥借给他一下也是可以的。
但是,朱雀,你也要把哥哥好好的还给我哦。
这三句出自官方广播剧《はじめての友达》
http://www.mghy.com/music/4959/134572.htm
尽管我觉得官方广播剧有些很渣,但是这个很萌,就拿来用了,标注一下出处。不过感觉用在文里和下面衔接的并不好。
2、“朱雀身上淡薄但无法忽视的,哥哥的味道。”这句后面原来是
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些微弱的线索慢慢出现,一天一天累积下来,终于可以确信无疑。
最后的最后哥哥对她说,我一定会去接你的,一定!所以在此之前,在此之前……我爱你,娜娜莉。
以及那之前的,
——我现在必须装作不认识你。
在朱雀面前。
那句话很久很久以后,朱雀给她带回来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和一句话。
“‘娜娜莉的幸福就拜托你了’,鲁鲁修临终前,是这么对我说的”,朱雀对她说。
她曾经感激朱雀的细心和温柔,但现在愤怒的火焰把她的血液都烧得沸腾。
哥哥就在这里,就在她身边。】
怎么改都觉得没有力度。第三节本来只需要两句话交代就可以,话一多马上冗余。但话少了又交代不清。
第二节太琼瑶了。第一节太俗了。鲁鲁修仍然没啥存在感。朱雀分裂得太突兀。娜娜莉的黑化交代不清。题目没啥意义,随便写的。文章结构也有问题,头重脚轻,中间没有达到它本来的作用。而且懒得改了。
不过能完成任务很高兴。明天写给老婆大人的水佐。

什么时候能让小流氓样娜娜莉出场呢?

抱抱兔,开始回你的留言,倒着来吧,因为实在是太多了~
